如今他的确是我们医院的首席医生,所有人都捧着他,连带着他最宠爱的首席大弟子乔霜,也鸡犬升天。
而我这个医院最大的股东,却被他们用来踩在脚底。
大概是因为他们觉得,我爱惨了祁连澈,我的医院是靠祁连澈才有今天的辉煌。
我不敢惹祁连澈生气,我跟医院都怕失去他。
他们忘了,是我的医院成就了他。
没有他,我还能培养出许多首席专家。
乔霜在每个人的评论下都发了一个微笑的猫猫头,
给祁连澈回了一个亲亲的表情包。
门响了,是闪送。
快递小哥除了递给我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,还递来一个袋子。
我问他这是什么。
他支支吾吾地说:“有一位女士让我给您的,说您快绝经了,更年期脾气差的老女人,她不跟您计较。”
“这里面是更年期口服液。”
“可您看着也就三十左右啊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