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比起之前的竞争,这件拍品一出来场内就安静了许多,这样问世没几年的画作根本没有任何收藏价值,连起拍价都低得吓人。
就在有人以为要这幅画要流拍的时候,内场中忽然响起一道坚定的嗓音:“十万元。”
好些人的目光看过去。
姜娴一头柔顺长发披在肩后,她眉目清丽,像朵散发着淡淡幽香的玉兰花,那双眼却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亮。
向她投去的夹杂着好奇的目光有嘲笑她没见识的,也有隐隐被吸引沉沦的懊恼。
谁都知道,这朵花已经被太子爷摘下了。
拍卖师带动着氛围,引导加价。
姜娴一路跟。
就在其他人没了兴趣,这件拍品即将要落入姜娴手中时,那会儿跟着蔺元洲一起进来的一个女孩突然开口:“三十万。”
乔砚妮脸上透着势在必得。
姜娴深吸一口气:“三十二万。”
乔砚妮:“四十万。”
姜娴停顿片刻:“……四十五万。”
这是她能接受的最高价,乔砚妮却轻轻松松拦截,继续道:“五十万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