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重烧伤不是说说,看一眼都惊心的地步。
领姜娴前来的护士是她大学同学的姐姐,也算熟悉,她问姜娴:“你真要给她捐款?”
姜娴站在走廊,眼神落在病房里那个浑身插满管子的小孩身上,点点头。
护士面露复杂:“别怪我没劝你,医院这种地方到处都是妖魔鬼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姜娴垂眸:“但我还是想帮帮她。”
她看上去好说话,在有些事情上就是轴,劝不动。
护士抿唇:“那我先忙去啦。”
“嗯,今天麻烦你了。”
“小事。”
等她走后,姜娴后仰靠在墙上,微微闭眼。
不一会儿,耳边传来说话的声音,越来越近。
是一对年迈的夫妇。
“没福气的娃儿,薄命鬼,这住一天得花多少钱!”约莫六十多岁的老头儿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人装,冲他身旁骨瘦如柴的老伴发脾气:“你也是,给她炖汤干什么,还嫌花得钱不够多?!”
老太太护着手里的不锈钢保温盒侧身挡着:“不花钱你说怎么办?就让娃儿去死?!”
老头儿攮了她两拳,唾沫星子乱飞:“人家都不让进,看什么看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