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手指刚碰到车门把手,他又停住了。
他想起苏孟晚昨晚还在他怀里撒娇。
说夏时宜就是个麻烦,让他以后别再和她有任何联系、
自己是陈家的继承人,也已经结婚了,可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失了分寸,更何况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是他的未婚妻了。
他皱了皱眉垂下眼眸将最后一丝情绪也藏好,随后对着司机冷声说:“开车吧。”
车子缓缓启动,陈思洲透过后视镜,看着陆靳宸的车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车流中。
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。
心里像是空了一块,可他却告诉自己,这只是因为习惯了夏时宜的存在,习惯了她围绕在自己身边,等过段时间,这种感觉就会消失。
更何况夏时宜说不定只是出去几天而已。
她现在一时生气也是有的,过几天她还是会回来的,她离不开自己。
想用这种办法激自己,没用的。
他一向是个理智十足的人。
而车里的夏时宜没有再回头看一眼。
她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泪水无声地滑落。
终于解脱了。
车子一路向前,朝着与海岛相反的方向驶去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