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孟晚靠在陈思洲怀里笑了。
只要有陈思洲撑腰,她无论怎么欺负夏时宜,都不会有事。
夏时宜再次睁开眼,是在医院的病床上。
胃穿孔的疼痛还在隐隐作祟,手臂和小腿上的狼咬伤也未痊愈,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。
护士刚换完药,看着她苍白的脸色,忍不住叹道:“姑娘,你这是遭了多大的罪啊,胃都穿孔了还喝那么多酒,命差点都没了。”
夏时宜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是啊,她差点就没命了,可那个她爱了二十多年的男人,却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,甚至在她倒下时,只觉得她碍眼。
过往的种种画面在脑海中闪过。
七岁时初见的心动,十二岁时他为她包扎伤口的温暖,二十岁时他说会给她撑腰的承诺,还有二十五岁时他递来钻戒时她的满心欢喜......
可这些,如今都成了刺向她心脏的尖刀。
她拿出手机,指尖冰凉,却异常坚定地拨通了陆靳宸的电话。
“陆靳宸,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,你现在能来接我吗?”
电话那头的陆靳宸顿了顿,随即传来急切的声音:“你在哪家医院?我马上过去,你别乱动,等我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