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挺直了脊背,维持最后的尊严离开别墅。
刚走出门外,再也忍不住哭出声。
七岁那年,他们初见。
她对眼前这个小哥哥一见钟情,又得知这是自己定了娃娃亲的“未婚夫”没由来的开心。
十二岁她被欺负,陈思洲冷着脸把她扶起来,默默给她包扎伤口。
二十岁那年父亲病重,他履行约定跟自己订婚,说着以后他会给她撑腰,别怕。
二十五岁这年母亲离世了,夏家远不如从前,他给了自己一枚钻戒,问她愿不愿意今年就结婚,婚礼流程都由她说了算她高兴的落泪。
夏时宜以为这是他隐忍克制的爱意。
却不知道这只是他无聊生活中的几次怜悯罢了。
夏时宜回到她和陈思洲那间只有她一个人居住的婚房,迅速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。
东西不多,大部分是母亲留下的遗物和她自己的些许物品,一个行李箱就足够装下。
这个所谓的家,从未有过半分温暖。
离开对她而言是一种解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