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夏时宜开始收拾东西。
她的行李本就不多,只有一个小小的行李箱,里面装着母亲的遗物和几件换洗衣物。
她没有通知任何人,包括陈思洲。
她再也不想和这个男人有任何牵扯了。
办理出院手续时,护士有些疑惑地问:“姑娘,不需要通知你的家属来接你吗?”
夏时宜摇摇头,眼神平静:“不用了,有人会来接我。”
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医院大门时,阳光有些刺眼。
陆靳宸的车已经停在门口,他看到夏时宜,立刻下车快步走过来,小心翼翼地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,语气里满是心疼。
“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?先上车,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。”
夏时宜点点头,刚要弯腰上车,却不经意间瞥见了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。
车窗半降,里面坐着的正是陈思洲。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。
或许是刚处理完婚礼的后续,或许是良心发现想来看看她,可此刻,他只是隔着车窗眼神复杂地看着她。
夏时宜的心跳漏了一拍,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
她没有再看他,也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弯腰坐进了陆靳宸的车里。
陈思洲坐在车里,看着夏时宜的身影消失在车门后心。
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,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突然涌上心头。
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推开车门,想去叫住她,问问她的身体怎么样了,问问她要去哪里,问问那个男人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