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哭,尤其是在这个人面前。
她深吸一口气,牵动了背上的伤,痛得她额头沁出冷汗。
“......好。”一个字,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。
“嗯,亲自送来吧。”
挂断电话,她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可怕。
在陈思洲眼里她的健康和尊严,还不如苏孟晚一时兴起的玩玩重要。
她咬着牙强忍着撕裂般的疼痛,艰难地挪下病床。
每动一下,纱布下就渗出新的血迹。
她叫来了助理安排人去取婚纱,然后不顾医生的强烈反对执意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她要亲自去送,她要亲眼看着,她最后的念想是如何被践踏的。
夏时宜拖着虚弱的几乎站不稳的身子出现在那座海岛城堡时,苏孟晚正穿着真丝睡袍,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吃水果。
看到夏时宜惨白的脸色和身上的绷带时候苏孟晚眼中闪过一丝快意,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天真无害的样子:“夏姐姐你来啦?婚纱带来了吗?快给我看看!”
夏时宜沉默地将盒子递过去。
苏孟晚兴奋地打开,拿出那件璀璨的婚纱发出赞叹。
“哇,真的好漂亮呢!洲哥说得对,果然比图片上还好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