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祺微微蹙眉,眼中闪过一丝意外,但还是了然的招了招手。
果然晴儿所说没错,这姜芸的性子就得磨磨。
这不听话多了。
“来人,将皇后的剑拿来,亲自为晴儿表演一段!”
她深吸一口气,缓缓舞了一段《殉剑归途》,
十指肌肤裸露在外与剑柄接触,不一会儿用力的手腕隐隐渗出血迹。
随着剑舞动作落在地面,如同盛开的血梅花,那剑舞更是令闻者伤心。
本来笑颜如花的宋双晴脸色微变,手中的茶盏径自掉落在地上,茶盏飞溅起的茶水沾湿了宋双晴的衣襟。
“上官祺,芸姐姐这是什么意思?她这场剑舞是希望我以死殉国是吗?那我死在这里就好了!”
看着泫然欲泣的宋双晴,坐在席位上的臣子们大气不敢喘,直呼皇上名讳可是杀头之罪。
谁知下一秒,高位上的上官祺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似是安抚,“晴儿,是朕考虑不周,朕错了,你不喜欢阿芸的表演就让她下去,让其他人表演如何?”
宋双晴撇了撇嘴,靠在上官祺的怀中点点头。
“你都这么说了,那我还能说什么,总归我没芸姐姐重要便是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