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刚刚被墨桐清打了一掌。
她来不及说什么,白眼一翻就晕了过去。
墨桐清舒心的转身,回了她的房间休息。
赶赵家人去破庙住。
那是他们原本的宿命。
如果不是当年有墨桐清的出现,让赵家人有了吸血的机会。
他们至今只怕还在破庙里头。
所以墨桐清只是帮他们找到原本的生存轨迹而已。
毕竟上辈子赵家人回了帝都城后,当着墨家人告状,说墨桐清在善化乡时自私自利。
还骄纵任性,一点儿都不体谅赵家人的不容易。
他们说墨桐清自己大手大脚,把赵家人当奴才一样的使唤,一个铜板都没帮过赵家人的生计。
以至于墨桐清又被墨家的人好一顿痛骂与责罚。
在墨家人的眼里,墨桐清这就是恶习难改,不知所谓。
任凭墨桐清如何解释,墨家无人信她。
除了她说的话之外,墨家人相信每一个人。
只要说出的,是有关于墨桐清的不好之处。
墨家人都深信不疑。
好的好的,墨桐清这辈子就把这恶名给坐实了。
她揉了揉眼,合衣躺在简陋的木床上,鼻翼间全是这屋子里的霉味。
背后的房门“嘎吱”一声被打开。
一道挺拔的人影走到墨桐清的床边。
司蛟那充满了磁性的低音响起,
“地契都拿回来了?”
墨桐清“嗯”了一声,还没等她起身要向师尊行礼。
司蛟提了一下衣摆,坐在墨桐清的背后,他微微弯身,手掌放在她的侧腰上,
“那什么时候与师尊开始种地?”
一个好的师尊,要时刻将宝贝徒儿的愿望放在第一位。
墨桐清翻了个身,原本背对着师尊的,她翻过来面对着师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