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师尊给清宝宝的,永远都会是最好的。”
“没有任何人,能与为师给予你的相比。”
那些什么金银珠宝,地位权利,在司蛟看来真的弱爆。
他要给他家清宝的,是与他一般无二的能力。
是永生的陪伴。
是他的血融入她的骨血里,与他同种同频。
墨桐清似懂非懂。
她乖巧的点头,从不怀疑师尊说的任何一个字。
哪怕她的资质差一些,但南疆蛊神亲手教授的蛊术,单拉一只蛊出来。
都能碾压南疆的那些野路子了。
屋外的赵母捶门捶到手痛。
她难以置信的嘶喊着,
“墨桐清,你不能这么对我,如果不是我与你阿娘是亲姐妹,谁愿意收留你?”
“你这个灾星!从小就克父克母克全家,没有人喜欢你。”
司蛟皱眉,伸出手捂着清宝的耳朵。
墨桐清衣衫半褪,依旧露出双肩,将脸埋在师尊的腰腹上。
她仰脸笑道:
“师尊不必捂着清儿的耳朵,便是听不见,清儿也知道他们平日里都是怎么骂的。”
她出生的时辰不太好。
大盛那时候与北漠人打了一仗。
大盛输了。
战败的消息传入帝都城时,墨桐清刚好在那晚出生。
帝王怒气难消,三军大败那得找个怨气的出口。
于是兵部尚书之女,墨桐清这个小女婴的出生八字,就成为战败的最大原因。
墨桐清抱紧了师尊的腰,忍不住笑的浑身发抖。
“师尊,我百口莫辩啊。”
她的出生八字有什么问题吗?
很普通的一个八字,但碰上大盛打输了仗,从此这个八字就好像被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成了克父克母克三军,导致战败的罪魁祸首。
最可笑的,自那之后,但凡墨家人有个什么三病两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