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清宝儿嘴里那不要钱的恭维,司蛟一整天心情都会很不错。
以至于一天听不到清宝儿说话,他就浑身不舒坦。
司蛟垂目,看着清宝儿抓着他的手。
他狭长的眸扫向另一边跪着的阿金。
阿金吓了一跳,被教主死亡瞪视的恐惧感袭来。
“教主、圣女,阿金告退。”
她急忙提着药材筐子跑了。
没了碍眼的、多余的人。
司蛟从浴池边入了水,坐在墨桐清的背后。
他的手圈住她的腰肢,将清宝抱到他的腿上坐着。
“来癸水了怎么不说?”
他低头看她,一只手留在水里抱她,另一只手的指腹抚着清宝的脸颊。
天知道当他回去找她,看到小清宝儿就坐在那么一个狭小丑陋的小木桶里时。
他有多心疼。
这可是他的徒儿,来了癸水怎么能这样委屈自己?
让宝贝徒儿独自面对癸水之痛的师尊,就不是个好师尊。
墨桐清转了个身,趴在师尊的怀里,双臂抱着师尊的脖颈。
忍不住红了眼圈。
“来个癸水而已,哪里有女子不疼的?”
墨桐清将整张脸都埋在师尊的胸口,闷声的说,
“偏师尊还特意回去接我一趟。”
司蛟没有说话,他低头,鼻尖贴着她的鬓角。
虽然她什么都没说。
但这种压抑不住,从而泄露出来的淡淡委屈感,还是让司蛟感受到了。
他摸着丫头的后脑,将她的头往他的怀中压。
鼻梁微微的蹭着她的鬓角。
亲昵的安慰她。
“宝儿。”
过了许久,司蛟的嗓音略微沙哑,
“你是蛊神殿的圣女,是蛊神司蛟唯一的宝,所以一点疼都是受不得的。”
“谁让你受委屈,你就打他,凶他,辱他,杀他,让他全族上下无一不得安宁,屠他满门,剥皮抽筋,让他全家上下男女老少死都不得超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