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很多的字,她们都不会写。
见阿娘的脸色不好看,李玲儿立即撒娇的抱住李母的胳膊,
“阿娘,那个墨桐清据说从小就饱读诗书,在墨家也是跟着名师一同启蒙的,那封《纳妾书》就让墨桐清自己写吧。”
李母倒是认识几个字,也会写字。
但是这么多年没写过了,她有好多字都想不起来怎么写的了。
“罢了罢了,你明天随我走一趟赵家,让墨桐清自个儿写。”
“既然是个妾,那就不需要给她置办什么东西,在你大哥回来之前,就让她给我磕头敬茶,把礼过了。”
顿了顿,赵母又想起了赵家的那座大宅子,
“赵家拿了我家妾室的身份,这好处当然得与我们李家一同分享。”
“明儿我们就搬进那座大宅子里去。”
李玲儿一脸的高兴,回头就进了屋子收拾她的东西。
母女俩全然没想过,这事儿是不是要经过墨桐清的同意。
一个失去了身份的女人。
她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利。
此时的赵家......不是,正式更名为清园的大宅子里。
墨桐清坐在铜镜前,玩着手里的竹筒,再回头看向正在试水温的师尊。
“师尊,有人骂您是野男人。”
司蛟的手一顿,侧头看向他的小清宝,
“野男人?”
他走向她,忍不住冷笑一声,
“那她们还真没眼光。”
“长着一双眼睛也没多大作用,挖出来吧。”
墨桐清歪头笑,
“那她们可惨咯,明明是我师尊,却说是我的野男人。”
“活该被挖眼睛。”
不过被挖了眼睛,那李母和李玲儿就卖不掉了。
所以墨桐清还是打算留着这两人的眼睛。
正在思索着,怎么从她师尊的手中,把李家母女的两双眼睛给保下来。
师尊走到她的面前,弯腰抱住了她的腰肢,将她给抱举了起来。"
墨桐清急忙解释,
“清儿并不想嫁给那个李志宇,他并非良人。”
“那为何要留在这里,不回你那个帝都城?”
司蛟慢悠悠的起身,他一站起,便显得墨桐清这小屋子更加的逼仄简陋。
墨桐清突然有种神奇的感觉。
总觉得好像一块光彩四溢的珍宝,被塞进了一大团的糟粕之中。
司蛟在这里如此格格不入。
她将头垂的更低,抿直了嘴角,
“清儿......清儿只是不想离开蛊神殿。”
是的,其实她并不是才刚刚重生回来。
她重生回来的时间,是在五、年、前。
那个时候她已经被墨家送到了这座边陲小镇上。
而刚刚睁开眼睛,才十岁的墨桐清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瞒着善化乡所有人,直接跨过了善化乡边的沼泽地。
进入了神秘的南疆。
她拜了上辈子的终极大反派司蛟为师,向他修习蛊术。
所以这辈子她不但要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。
她还比上辈子多了个师尊。
这位师尊顿了顿,脸上冰冷的怒意被墨桐清的这句话缓和了些许。
他长发后拢,期间夹杂着不少细小的发辫,用了黑色的丝线混着他的长发编织而成。
司蛟走到跪着的墨桐清面前,抬起冷白的修长手指,掐住了她的下颌。
将她的脸抬起。
力道不大,但不容墨桐清拒绝。
“不想离开蛊神殿,还有呢?”
他用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墨桐清的脸颊,冷音也柔和了许多。
带着某种莫名的期待,
“还有没有让清宝儿不想离开的人?”
墨桐清疑惑的眨了眨眼。
在司蛟又开始冷下来的神色中,突然福至心灵,赶紧说,
“清儿还不想离开师尊,师尊是清儿在这世上,对清儿最好的人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