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密报。
关于裴时聿在城西大营的兵力布防。
这是我复仇的希望,是我忍受这一切的唯一理由。
我端起药碗,仰头一饮而尽。
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滑下,像一条火线,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。
“很好。”
霍凛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。
他转身,没有丝毫留恋地向外走去。
“记住,忘了云漪是谁。从今往后,你就是苏挽云。”
门被关上,将我一个人囚禁在这座巨大的坟墓里。
我穿着苏挽云的旧衣,站在苏挽云的房间里,身上还带着为她而喝的汤药苦味。
屈辱和仇恨像潮水般将我淹没。
我不是云漪,我也不是苏挽云。
我只是一个复仇的工具,一个行走的牌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