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凛指着托盘上的一袭素白长裙。
“换上。”
那不是新衣,裙角甚至有些陈旧的磨损,上面还残留着若有似无的冷梅香。
是死人的衣服。
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怎么,不愿意?”
他终于将视线落在我身上,那不是看一个人的眼神,是审视一件物品。
“云漪,记住你的身份。你不是我的妻子,你只是她的替身,一个会走路的子宫。”
他说的每一个字,都像淬了毒的针,扎进我的血肉里。
一个侍女端上一碗漆黑的汤药。
“这是调理身体的,每日一碗,我需要你尽快怀上。”
我麻木地伸出手,指尖触到温热的碗壁。
另一只手,却被塞进了一卷薄薄的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