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让我过来,就是为了让我看到凛哥哥背叛了我吗?我恨你们!”
她哭着转身,冲向马路。
哥哥喊着,妈妈一个耳光打在我脸上:
“你把希希叫来做什么!你非要逼疯她才高兴是不是!”
“今天希希要是因为你出一点事,我就跟你断绝母女关系!”
“阿凛快拦住她!”
傅凛猛地甩开我的手,我整个人向后跌倒。
婚纱被石子划破,膝盖擦出一道道血痕。
我坐在地上,苦笑着,看着他们奔向顾希希的背影。
这样的背影,我已经看了太多次了。
我刚回这个家的时候,的确有过一段美好时光。
那时候,妈妈笑着给我做饭,哥哥放学会带我去买冰淇淋。
弟弟会拉着我陪他玩他最喜欢地电脑游戏。
可一切在我和邻家哥哥傅凛谈恋爱的那天变了。
顾希希开始发疯。
她哭着、喊着,说我吓唬她。
说我要把她送回我养父母家。
她指着我,满脸的泪,歇斯底里地喊:
“姐姐说了,凭什么她要过那种日子?凭什么她要挨打受骂,我却能顶替她过好日子?她不服气,她要我也过得惨一点才行!”
一开始,妈妈,哥哥,弟弟还会哄她。
妈妈轻声说:“不可能的,未央不会那样说的。”
哥哥也替我解释:“她是个好孩子,不会说这种话。”
弟弟会说:“希希姐姐,你肯定误会了未央姐姐。”
可时间长了,妈妈和弟弟终究还是偏向了顾希希。
他们会在顾希希哭闹地时候,冷着脸训斥我。
“你有完没完了!非要欺负希希,看她吓成这样你才开心是吗?”
“早知道,就不该把你认回来。把这个家祸害成这样。”"
闺蜜失踪的第三年,江城地下挖出了十八具骨骸。
其中一具最惨——一百八十刀,刀刀入骨。
她的手里,紧紧握着一张纸条。
“别怕,我只是回家了。你如果撑不住,也回来吧。”
系统在我脑海里响起警报。
“亲情和爱情攻略值下降到百分之十,宿主请尽快死亡后回到原来的世界。”
当晚,我穿上婚纱,把遗书发到家族群。
陪着我养妹的未婚夫,回了句:“你有病吧。”
影后母亲不停打电话,让我脱下婚纱,滚过去给养妹道歉。
当警察的哥哥也怒骂。
“你明知道希希失忆后不能接受你要和傅凛结婚的事,你还要穿婚纱刺激她,想让她病情加重,是吗?”
没有一个人在意我的那封遗书。
他们不知道,我穿上婚纱,不是为了嫁给傅凛。
而是为了引出那个杀死我闺蜜的连环杀手。
彻底脱离这个困了我二十五年的世界。
只有律师的弟弟连发数条语音。
“姐姐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?”
“那个尸体是不是岁岁的尸体?她留下的那个纸条,是不是给你的?”
我一个人都没回,只是抱着闺蜜的遗像。
在众多便衣警察的跟随下,往酒店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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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坐在婚车上,伪装成伴娘和伴郎的警察们神色复杂。
“你真的决定好了吗?为了引出‘新娘屠夫’,你可能会没命的。”
“这个案件虽然关乎顾队是否会被革职,可你也不必赌命……”
我淡淡开口。
“我做这件事,跟顾时言无关。”
他们不置可否,只当我还在和顾时言置气。"
“你跟你那个闺蜜一样,没良心没道德!”
“她背叛了顾时迁,卷钱跑路。”
“她怕被通缉,就偷偷做伪证,把纸条塞进受害者手里,把自己伪装成死亡。”
“我都说了,那个人绝对不是何岁那个贱人,可顾时迁那个蠢货还真当真了,酗酒到连案子都不查了!”
围观的人也起哄。
“何岁不就是当年那个卷钱跑路的捞女吗,当年她的裸照可是挂满了二手网站啊,一块钱都不用就能看啊,哈哈哈!”
“她这种贱人,扰乱了命案的侦察。真是该死。”
我攥紧了手,心脏痛到像是被撕碎。
三年前,岁岁找到了顾希希装失忆装疯的证据。
可不等她将证据交给我,就失踪了。
她失踪前,她的裸照被人挂在二手网站上贩卖,只要0.9元。
那时,岁岁哭着求我的弟弟,她的未婚夫帮她打官司。
可从未败过的金牌律师弟弟却在开庭那天,吊儿郎当的坐在原告位,从头到尾一言不发,直接被宣告输了官司。
从法院出来的那天,顾时迁收起了姿态,冷笑着丢下了一句话。
“这就是你欺负希希的下场。”
“这次只是放放你的裸照,下次你就等着被送上黑市拍卖会,去给非洲男人们当玩具吧。”
那天,岁岁抱着我哭了好久好久。
第二天,她就失踪了。
我用了三年的时间寻找她,顾时迁却从来都是嘲讽面对。
“她就是玩失踪,想让我找她呗。她想玩随便她啊。我看她能藏多久。”
直到......屠夫新娘碎尸案的受害者们,在江城一个废弃的地下室被发现。
我的脑海中,系统终于播报了岁岁的死讯。
我的岁岁,死在屠夫的手里。
而系统也判定了我的结局。
我攻略了十年的亲情跟爱情,全部都攻略失败。
他让我立刻自杀,脱离这个世界。
可我还是选择,用我的死亡,为那些可怜的被害者们讨回一个公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