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哥哥还会冲出来,维护我。
他说我在做志愿者,帮助那些被家暴的女孩子。
“未央这样善良的孩子,怎么可能会说出那样地话?”
“妈,你不要太偏心!”
他直接带着我离开家,外出旅行散心。
后来,我生日那天,顾希希大吵大闹不许我过生日。
哥哥直接接走我,他给我订了生日蛋糕,还用自己的工资给我买了一条白裙子。
他说:“明天你生日,我带你去迪士尼。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。”
还拍着我的头,笑着说:“哥哥会永远相信你,永远站你这边。”
可那一切,都停在了第二天。
那天,我请假回家,想着给哥哥一个惊喜。
却被刚出狱的养父堵在巷子口。
那是一条阴暗的老巷,墙上满是剥落的漆和湿霉味。
他拖着我往角落里走,嘴里骂着:“小贱人,还敢报警抓老子,看我不收拾你?”
我挣扎着,被他一脚踹倒。
他夺走我手里的蛋糕,狠狠踩烂在地上,奶油混着泥巴,像一滩污血。
我被打得头晕目眩,裙子都被撕裂。
那一刻,我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从前那个地狱。
醒来后,我捂着伤口跑去找哥哥。
他正坐在病房门口。
我扑过去,哭着喊他:“哥哥,帮帮我……”
可我话还没说完,他一巴掌甩在我脸上。
那是我第一次被他打。
他拉着我,硬生生拖进病房,让我跪在顾希希床前。
他咬着牙骂我:“没想到你这么会装!你竟然敢做出收买那个老畜牲,让他去欺负希希地事情!”
我满脸泪水,哭着摇头:“不是我……真的不是我……”
可他不相信,他只是失望地看着我,冷冷说道。"
“你跟你那个闺蜜一样,没良心没道德!”
“她背叛了顾时迁,卷钱跑路。”
“她怕被通缉,就偷偷做伪证,把纸条塞进受害者手里,把自己伪装成死亡。”
“我都说了,那个人绝对不是何岁那个贱人,可顾时迁那个蠢货还真当真了,酗酒到连案子都不查了!”
围观的人也起哄。
“何岁不就是当年那个卷钱跑路的捞女吗,当年她的裸照可是挂满了二手网站啊,一块钱都不用就能看啊,哈哈哈!”
“她这种贱人,扰乱了命案的侦察。真是该死。”
我攥紧了手,心脏痛到像是被撕碎。
三年前,岁岁找到了顾希希装失忆装疯的证据。
可不等她将证据交给我,就失踪了。
她失踪前,她的裸照被人挂在二手网站上贩卖,只要0.9元。
那时,岁岁哭着求我的弟弟,她的未婚夫帮她打官司。
可从未败过的金牌律师弟弟却在开庭那天,吊儿郎当的坐在原告位,从头到尾一言不发,直接被宣告输了官司。
从法院出来的那天,顾时迁收起了姿态,冷笑着丢下了一句话。
“这就是你欺负希希的下场。”
“这次只是放放你的裸照,下次你就等着被送上黑市拍卖会,去给非洲男人们当玩具吧。”
那天,岁岁抱着我哭了好久好久。
第二天,她就失踪了。
我用了三年的时间寻找她,顾时迁却从来都是嘲讽面对。
“她就是玩失踪,想让我找她呗。她想玩随便她啊。我看她能藏多久。”
直到......屠夫新娘碎尸案的受害者们,在江城一个废弃的地下室被发现。
我的脑海中,系统终于播报了岁岁的死讯。
我的岁岁,死在屠夫的手里。
而系统也判定了我的结局。
我攻略了十年的亲情跟爱情,全部都攻略失败。
他让我立刻自杀,脱离这个世界。
可我还是选择,用我的死亡,为那些可怜的被害者们讨回一个公道。"
“姐姐,你让我过来,就是为了让我看到凛哥哥背叛了我吗?我恨你们!”
她哭着转身,冲向马路。
哥哥喊着,妈妈一个耳光打在我脸上:
“你把希希叫来做什么!你非要逼疯她才高兴是不是!”
“今天希希要是因为你出一点事,我就跟你断绝母女关系!”
“阿凛快拦住她!”
傅凛猛地甩开我的手,我整个人向后跌倒。
婚纱被石子划破,膝盖擦出一道道血痕。
我坐在地上,苦笑着,看着他们奔向顾希希的背影。
这样的背影,我已经看了太多次了。
我刚回这个家的时候,的确有过一段美好时光。
那时候,妈妈笑着给我做饭,哥哥放学会带我去买冰淇淋。
弟弟会拉着我陪他玩他最喜欢地电脑游戏。
可一切在我和邻家哥哥傅凛谈恋爱的那天变了。
顾希希开始发疯。
她哭着、喊着,说我吓唬她。
说我要把她送回我养父母家。
她指着我,满脸的泪,歇斯底里地喊:
“姐姐说了,凭什么她要过那种日子?凭什么她要挨打受骂,我却能顶替她过好日子?她不服气,她要我也过得惨一点才行!”
一开始,妈妈,哥哥,弟弟还会哄她。
妈妈轻声说:“不可能的,未央不会那样说的。”
哥哥也替我解释:“她是个好孩子,不会说这种话。”
弟弟会说:“希希姐姐,你肯定误会了未央姐姐。”
可时间长了,妈妈和弟弟终究还是偏向了顾希希。
他们会在顾希希哭闹地时候,冷着脸训斥我。
“你有完没完了!非要欺负希希,看她吓成这样你才开心是吗?”
“早知道,就不该把你认回来。把这个家祸害成这样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