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妹妹跟影后磕头道歉!”
“还有这个婚纱!你这个脏女人配穿吗?给她撕了!让她抢男人!”
我疼到手指都在颤抖。
却还是抬起头,大声喊道。
“我什么都没做错。”
“凭什么道歉?”
人群一阵骚动,哥哥和妈妈的保镖冲上来,硬生生把人群推开。
哥哥气得声音都发颤。
“你还敢说你什么都没做?我说了不许你拿你跟傅凛的事情刺激希希,你为什么还要穿着婚纱办婚礼?你为什么非要搞这种逼婚的闹剧?”
可等他冲过来,看清我的时候,他却愣住了。
我身上的婚纱已经破烂,几乎遮不住身体,身上满是伤痕。
额头和身上沾满了脏臭的液体。
他下意识冲过来,想把我身上的东西擦掉。
他低声问妈妈,声音努力保持平稳:
“你怎么能把那些话直播出去?还把这些极端粉丝引来了?”
“万一这件事把希希牵扯进来怎么办?”
妈妈眼里有些不忍。
但听到他这么说,她硬声回了一句:
“谁让她做错了事呢?活该。”
我后退了两步,躲开他的手,平静开口:
“我来这里不是为了逼婚。傅凛要和我取消婚约、要娶顾希希,都跟我无关。”
“我来这里,是为了当诱饵,钓出屠夫。”
妈妈脸色下意识一白。
还没等她开口,哥哥一个耳光打在我脸上。
他的表情复杂,怒意中夹着一丝慌乱。
“我警告过你,不许拿关乎几十个女孩的大命案,当作骗我们心软的伎俩!”
他深吸一口气,脸上恢复了冷意,声音更是狠厉。"
“你们不也是帮凶吗?”
电话那头先是几秒安静,然后传来养妹急促的哭声。
“姐姐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我生病了有些事情不记得了,我不知道你跟凛哥哥……”
“妈妈,哥哥,凛哥哥。我没想到我的病会惹姐姐不高兴,我还不如死了好了……”
紧接着是母亲愤怒的吼声。
“够了顾未央!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,就立刻过来道歉!否则我们从今天起断绝关系!”
我听到手机那头一阵混乱,似乎有人夺过手机。
是傅凛。
他的声音冷静又不耐烦。
“沈薇,你现在立刻把婚礼取消,过来给希希下跪道歉。”
“否则,我就跟你解除婚约。”
我垂着眼,声音平静。
“好。”
然后挂了电话。
几个警察互相看了眼。
没有一个人再提,让我哥哥来陪我的话。
婚车停在酒店门口。
我刚推开车门。
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。
鸡蛋、果皮、甚至泼来的液体溅到我的婚纱上。
我被推搡着后退,脚下险些踩空。
“贱人!抢自己妹妹的男朋友,还有脸逼婚!还敢拿屠夫案件装可怜,今天必须得给这个贱女人一个教训!”
“影后那么温柔的妈妈都被她气哭了!这样的女儿还不如打死算了!”
我才反应过来。
我和家人的通话,被影后母亲直播出去了。
他们拽着我的头发,踹着我的身体,逼着我跪下磕头。
还有人撕扯着我的婚纱,举着摄像头拍下我狼狈的画面。"
我轻声开口:
“哥哥,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我穿上婚纱去酒店的事情。”
“哥哥,我也没有喊任何人过去,更没有故意喊顾希希过去。”
“这一次,你相信我吗?”
顾时言蹙着眉,不耐烦的推我一把。
“行了,狡辩也没有用。你乖乖认错,只要希希原谅你了,我跟妈妈就不追究你的问题。”
我苦笑一声,心中最后的那一点期望,被酸涩吞没。
我转身进了急救室。
门刚关上,我脖子一阵剧痛,整个人失去平衡,倒在地上。
醒来时,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充满霉味的仓库里。
光线黯淡,空气粘稠。旁边躺着顾希希。
她睁开眼,先是怒骂。
“刘强你这个老东西,你人老了,脑子也不好使了吗?我明明说了迷倒她就行,你干嘛还把我也迷晕了?”
她试图起身,发现动不了,又嚷嚷:
“我都说了演戏就好了!把她捆住就行!你干嘛把我也捆起来?我刚做的美甲,三千一个手指头,回头弄坏了,你这个老东西赔得起吗?”
正当她又喊又骂的时候,一个东西被丢进来。
顾希希定睛看清,疯了一样的尖叫。
那是个被砍得破烂的尸体,正是我的养父,她的亲生父亲,刘强。
一个佝偻的身影从角落里,阴笑着走出来。
系统在我脑海里冷冷地提示:这人就是屠夫。
就在顾希希哭喊着求饶的时候。
门外冲进来一群持枪警察,厉声喊:把人质放了,否则我们开枪了!
哥哥红着眼,冲在最前面,吼着:“放了我妹妹!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!”
傅凛听到顾希希的哭声,冲着门内大喊:
“我可以给你三个亿,把希希放了!!
屠夫的笑里全是寒意。
“本来我不想杀人。可有人杀了人栽赃给我,我不服气。既然这样,那我就再杀一个好了。这次你们可看好了,这个才是我杀的啊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