滔天的恨意和冰冷的绝望,像两只巨手,死死扼住了我的心脏。
霍凛站起身,他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,仿佛刚才那场决定我一生的交易,不过是买了一件摆设。
“跟上。”
我踉跄地站起来,跟着他走出喜堂。
大红的喜绸刺得我眼睛生疼,每走一步,都像踩在烧红的烙铁上。
将军府很大,也很冷。
我们穿过层层回廊,最终停在一座偏僻的庭院前。
牌匾上是三个字,挽云居。
每一个字都透着刺骨的寒意。
霍凛推开门。
“这里,是我为阿挽建的。从今天起,你就住在这里。”
院子里种满了她喜欢的白梅,连石子路的铺陈,都是她生前画过的图样。
这里没有一丝一毫属于“将军夫人”的东西,只有另一个女人的影子,无处不在。
下人端着托盘鱼贯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