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月后,府医搭在我的手腕上,许久,才躬身道喜。
“恭喜将军,夫人有喜了。”
我怀孕了。
完成了这场交易里,最重要的一环。
我扶着门框,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,那里孕育着一个小生命。
一种陌生的、几乎让我战栗的情绪,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。
我将消息告诉霍凛时,他正在擦拭一柄长剑。
他听完,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一眼。
“知道了。”
没有喜悦,没有波澜,就像在确认一件货品已经送达。
我攥紧了手心,那刚刚萌生的一丝暖意,瞬间被冰封。
他对我腹中骨肉的漠视,比任何羞辱都更让我心寒。
对我的“改造”,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,变本加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