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像一把生锈的刀,在我的心上来回切割。原来,这才是他内心最深的伤疤。而我,被裴时聿精准地推了上去,成了引爆他所有痛苦和憎恨的导火索。“你肚子里的这个孽种,是他的,还是我的?”“霍凛!你混蛋!”“看来是他的了。”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决绝与残忍。他拍了拍手。一个下人端着一碗黑色的汤药走了进来。那浓烈的药味,让我胃里翻江倒海。“喝了它。”霍凛将药碗递到我面前。“亲手了结了这个孽种,我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。”“这是你最后的‘投名状’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