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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氏集团最近在做期货,把所有资金全部压上去了。”
“按照您的吩咐,我们做江氏的期货对家,它做多我们做空,它做空我们做多,一个小时,他们已经亏损了400万。”
我轻嗤一声,这点钱,还不够我今晚的精神损失费!
“继续,48小时内,我要江氏破产,股票跌停。”
“明白。”助理手机适时响起。他看了我一眼,“桑董,是江董。”
我扫了一眼,盛满不屑。
“告诉他,我会让江氏一个小时亏损400万,两个小时亏损800万,以此类推,江氏坚持不到四十八小时,股票就会跌停,想让我停手,就让他亲自带着江司寒来找我,跪下求饶!”
2.
我靠在真皮座椅上,路上的车都退避三舍。
车流不息中,我仿佛看到了江司寒当初救下我的样子。
那时,我们还是金融系的同班同学,一次聚会,我差点被喝醉酒的大货车司机撞死。
是江司寒突然将我扑倒,才避免被大货车压成肉泥。
这些年,若要说多爱他,谈不上。
更多的是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