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婆子走时喊了一句“老大家的,今天你在家做饭。”后,院子里没大一会就陷入了安静当中。
而她那对一个十岁,一个八岁的儿女,从昨晚离开后,就再没有来看一眼她这个卧病在床的亲娘。
难怪,上辈子她硬把他们带走时,他们都那么不乐意。
也难怪,她为他们累死累活的当牛做马,他们都没有丝毫感恩之心。
因为,他们压根从心里面就不跟她这个妈亲,就不想跟着她过。
所以,他们对她从一开始就只有怨恨。
她就是对他们再掏心掏肺,在他们看来,她也是应该的,是在为他们吃苦应该有的赎罪。
回来的还是晚了,如果再回来早点的话,她会直接让他们连出来当人的机会都没有。
唐舒起来,烧了一锅水,从昨天回来到现在,她感觉自己身上出汗出的都快臭了,她急需好好洗个澡。
锁上院门,找出洗衣服用的大盆,拿到自己那屋,把热水凉水掺和好,倒进盆里。
坐在温热的水里,她舒服的轻呼出声,没有了粘腻的感觉,顿时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。
一种真正活过来的感觉,油然而生。
不再为这个家当牛做马的干活,就先从对自己好点开始。
临近中午之前,她就先给自己做好了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