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身为底层,就一定要被这些人夺走一切,碾压在脚下吗!我不服。我仓皇的视线忽然看到舞台上早就准备好的大提琴。接着,我在高亢而富有节奏的骂声中一步步走近,直接把琴抱进怀里。深呼吸后,我整个人放松下来,进入了半睡半醒的冥想状态。我不再理会路千川的指责和所有观众的齐声叫骂,直接开始演奏。演奏这首在上一世害我惨死的旋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