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就是怪我选择了莲心吗?不就是吃醋吗?行了我答应你,以后一周陪你两天行了吧,赶紧停手!”
他大发慈悲开口,仿佛笃定我会妥协。
办公室恢复寂静,我极淡地勾了勾唇。
也怪我这些年对他太好,让他分不清他的一切都是谁给的。
倘若和平离婚,我断然不会赶尽杀绝。
偏偏,想妄图效仿娥皇女英,两女共恃一夫,不知天高地厚。
随即招来助理。
“加大杠杆力度,让江氏一个小时的亏损值再翻倍。”
“明日开盘,我要看到江氏股票跌停。”
助理急忙颔首,“好的桑董,我立马去办。”
我站在落地窗前,手里拿着红酒杯慢慢摇晃。
我倒要看看,他的骨头,能硬到什么程度。
此时,江父打来电话,我直接摁断,乐此不疲,摁断了十个。
直到两个小时后。
江氏亏损高达一亿两千万,江司寒打来了电话,声音很疲惫。
那边吵吵闹闹的,明显是召开紧急股东大会。
“竹苓,我们谈谈吧,先收手好吗?”
“四个小时,江氏已经没了十分之一,竹苓,你非要这样吗?我们夫妻多年,你就一点情分都不顾吗?”
情分?
用我钱包养女人,把我当蠢货一样当众下不来台的时候,怎么不谈谈情分?
我嘲弄笑着,满是轻蔑。
“我说过,想让我停手,就来亲自下跪认错。”
那边呼吸凝滞了片刻,“下跪是吧,我跪!”
挂断电话,我眼神闪过暗茫,这么轻易求饶,不对劲。
我在办公室内休息了一夜,次日一大早,便被助理的匆匆的敲门声吵醒。
他拿着监控,脸色难看。
“桑总,江司寒带了一大群记者到公司楼下,就跪着,什么也不说。”"
“桑董,你做的一切都是真的吗?你真的把自己丈夫逼到割腕自杀吗?”
“您是否用江氏集团威胁江司寒,命令他毫无尊严地跪在这里求饶?”
“在你眼里,人命是不是一文不值?”
“桑董,请正面回答我们的问题!”
众人像是杀了红眼,恨不得将话筒戳到我喉咙里。
而这时,江司寒的小师妹大叫着冲上前,直挺挺跪在我面前,不停磕头。
“桑姐姐,我求求你,放过司寒,也放过我吧。”
她说着,将外套脱下,露出里面满是伤痕的身体。
众人倒吸一口凉气,更加愤怒,而她依旧自顾自说着。
“当初我们就是被你拆散,如今重逢,你为什么还要抓着他不放呢,非要逼死我们,逼死江氏才满意吗?”
短短几句话,几乎将我放在了普通老百姓的对立面。
他们最憎恨的,莫过于藐视法律和普通人尊严的资本家。
而我现在,就被塑造成了一个冷血的资本家!
舆论发酵越来越快,网民愤怒的情绪越来越激烈,面对众人对我的讨伐。
宋莲心低头,暗暗勾唇。
她说完,跪着走到江司寒身边,和他十指紧扣。
像是一对同生共死的爱人。
江司寒眼眶通红,精神萎靡。
“竹苓,我错了,当初我就不应该考清大,这样就不会遇见你,我这一生就是个错误,竹苓,放过我吧,也放过江家。”
“这些年,我被你逼得自杀了不下十次,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满意!”
“我给你磕头行吗?”
随后看着我,眼神很决绝的样子,任谁看了,都会对我的怨恨更上一层楼。
而我双手环抱在胸前,满脸嘲讽和不屑。
“这么不动了?磕啊。”
男人脸色一僵,他就是威胁,逼我服输,怎么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真的磕头!
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中,我上前。
伸手抬起他的下巴,满目轻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