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开口。
“阿宁,我想……娶林婉进门,做平妻。”
手控制不住的发抖,怀中的孩子似乎感觉到了不安,“哇”地哭出声来,小脸涨得通红。
我忙去哄,却听见他继续说:
“她年幼时便与我相识,只是家中阻拦,被硬生生拆散了。后来她嫁了个富商,那人待她不好……去年病死了,夫家嫌她无所出,将她赶了出来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浮现痛色:“她如今孤苦无依,我不能不管。”
我静静听着,心口像被钝刀一点点割开。
他记得林婉嫁得不好,记得她如今孤苦,记得要护着她。
可他独独忘了,今日是我们儿子的满月宴,他抛下满堂宾客去追她,留我一人面对那些或怜悯或讥讽的目光。
他回来后,没问一句孩子如何,没解释半句为何失态,甚至……没想过,他的儿子生辰宴上父亲缺席,会被人怎样议论。
他眼里只有林婉的苦,却看不见我和孩子的痛。
我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:
“所以,你是求我让她进门?”
他抬眼看我,目光复杂,却毫不犹豫:“对。”
顿了顿,又道,“你知道的,没有你的点头,她入不了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