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水雾氤氲的眼眶顿时渗出眼泪,委屈得不行。
那男人一看,更是火冒三丈。
“哭哭哭!我还没说什么就哭,你们这些男人就是这样,用眼泪当讨好女人的工具!我说错了吗?你们不是捞男吗,恶心死了!”
说着突然尖叫一声,差点掀翻屋顶。
“啊!小贱人!你敢把眼泪落在餐盘上我饶不了你!谁知道你有没有什么脏病啊!”
他说着后退两步,仿佛我们是传染源一样。
“赶紧发帖道歉,再赔偿餐厅十万的消毒费!脏死了!”
蒋亦辰一听,脸上血色顿时退去,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。
我闭了闭眼,我不想和蠢货说话,但也不意味着这疯子能在头上犯贱!
安抚好蒋亦辰后顿时气血上涌,阴沉着脸绕过餐桌。
走上前狠狠落下一个耳光,带着疾风。
清脆的耳光声回响在偌大的餐厅内。
所有人停下动作,张大嘴巴转过身,惊愕看着我们。
就连直播间的弹幕也瞬间停下。
蒋亦辰趁机看了一眼手机,将他骂我们的话一字不落转述到家族群里。
蒋母气得跳脚,「哪个没眼力见的东西!亦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