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没避讳,只希望一切都不是她想的那样!
江母气得牙痒痒,「江景渊这混账!告诉你嫂子别怕,江家只会认她这一个儿媳!」
可是江绵绵等了半天,江景渊都没有回话。
我们这边的争吵引得众人纷纷侧目。
我不愿意做被人围观的跳梁小丑,便不再多言。
但我不喜欢,总有人喜欢。
这女人身边以为年纪稍长的女人对着我们怒目而视。
“你们赶紧滚!走之前,把手机里的照片都删了!我们餐厅可不允许你们这种脏货打卡拍照!”
老女人对着她开口。
“妹啊,你放心,有姐姐在,就不允许有人闹事!再不济,妹夫马上就来了!”
想着江景渊,她脸上立马露出了甜蜜的笑容。
异常恶心和刺眼。
她心里顿时更加有底气了,竟然对着我们命令。
“本来让你们滚就好,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,你们必须在网上公开承认自己是摆拍媛,是虚荣心作祟的货色!”
2.
我笑出声,不是气得,而是荒谬。
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。
实在不理解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奇葩!
江绵绵一个刚上大学,被家里千娇万宠的小姑娘哪里被人指着鼻子这么骂过。
本就水雾氤氲的眼眶顿时渗出眼泪,委屈得不行。
那女人一看,更是火冒三丈。
“哭哭哭!我还没说什么就哭,你们这些女人就是这样,用眼泪当讨好男人的工具!我说错了吗?你们不是捞女吗,恶心死了!”
说着突然尖叫一声,差点掀翻屋顶。
“啊!小贱人!你敢把眼泪落在餐盘上我饶不了你!谁知道你有没有什么脏病啊!”
她说着后退两步,仿佛我们是传染源一样。
“赶紧发帖道歉,再赔偿餐厅十万的消毒费!脏死了!”"
她一脸得意和愤恨看着我,眼里盛满了阴毒。
“这都是我老公为了保护我安全给我配备的打手,你们这两个贱货,今天死定了!”
说罢,对着众人呵斥。
“给我上!”
我一把将江绵绵推到一旁保护起来,自己对上这几个狗仗人势的东西。
“你们是江景渊的人对吧,我警告你们,我是……”
“是你麻痹,”李思思见我提到江景渊,更加怒不可遏,“你这贱人竟然知道我老公的名字,果然啊,钓凯子之前做足了准备吧!我果然没说错!”
众人一听,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是也不管了。
他们接收到的命令,就是江总让他们保护好餐厅和李思思。
随即,所有人齐齐凶神恶煞地朝我扑过来!
4.
江绵绵吓得浑身发抖,握着手机打电话,声音止不住地颤抖。
“爸妈!你们什么时候到啊,我们被打了,呜呜呜,……啊!”
话还没说完,手机便被一个保镖夺过去,狠狠甩在地上,顿时四分五裂。
江绵绵被保镖狠狠扇了一个耳光后,压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“江景渊是我哥!你们放开我!”
但她被掐着脖子,说的话没人听清,也被淹没在了更加混乱的场合中。
“绵绵!”我心下一跳,一个恍惚之下被保镖一脚狠狠踹在肚子上。
飞出去两米远后狠狠砸在桌上。
背上被碎裂的玻璃碴划出了深可见骨的伤痕,鲜血淋漓的,顿时染红了衣服。
我疼得脸色煞白。
又被保镖提起来,一脚踢在后膝盖上,屈辱跪在了李思思面前。
我眼睛死死看着她,如果眼神能杀人,这贱女人已经死了千百次了!
她上前一巴掌狠狠落下,长指甲在我脸上划过一道红痕。
“还敢瞪我!小的先不管,这个大的必须严惩!”
说着弯腰一把拽着我的头发,朝地上狠狠地撞!"
江绵绵一听,脸上血色顿时退去,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。
我闭了闭眼,我不想和蠢货说话,但也不意味着这疯女人能在头上犯贱!
安抚好江绵绵后顿时气血上涌,阴沉着脸绕过餐桌。
走上前狠狠落下一个耳光,带着疾风。
清脆的耳光声回响在偌大的餐厅内。
所有人停下动作,张大嘴巴转过身,惊愕看着我们。
就连直播间的弹幕也瞬间停下。
江绵绵趁机看了一眼手机,将她骂我们的话一字不落转述到家族群里。
江母气得跳脚,「哪个没眼力见的东西!绵绵,保护好你嫂子,我和你爸已经再往餐厅赶了!」
「还有你哥,也不知道在忙什么!手机都不看!」
江绵绵抹了一把眼泪,这才安心了些。
被我一巴掌打蒙的经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,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眼睛里盛满了震惊和狠毒。
似乎在她的设想里,我应该立马道歉发帖赔钱,然后灰溜溜地滚蛋。
“你敢打我?”她尖叫一声,“你这贱人,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动手!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谁!大名鼎鼎的江氏集团的总裁!我是江氏集团未来的女主人!”
她尖锐刺耳的声音让我耳膜受到了冲击。
我皱着眉一脸厌恶。
她看了一眼我和江绵绵的脸,更加愤怒。
她最讨厌的,就是这种小白花似的长相。
在她看来,这种长相都是钓鱼的一把好手,不知道上了多少男人的床!
随即越想,越是喋喋不休说个没完。
“你们这两个贱人,在我地盘还敢对我动手!从你们进餐厅我就看见了,饭也不吃,就拿个手机拍拍拍!拍了四十几分钟!”
“我这里是高级餐厅,用餐时间多么宝贵,你以为你家的猪槽吗?!”
这女人声音大得传遍整个餐厅。
“像你们这种不要脸的东西我见多了,靠男人一路睡上来的货色也不怕染上脏病!”
众人一听,顿时有些嫌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