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脏病这种事,在当今社会是一个非常敏感的东西。
人人恐惧。
包括这些不知所以然,只听到一面之词的人。
“我靠,得这种病还出来餐厅吃饭!你们脏,也别害别人啊!”
“就是!我看着经理说得没错,就算要拍照拍一两张就好了,哪有像她们这样拍了四十几分钟的,还穿得那么暴露,不是勾引男人是什么!”
“经理,赶紧让她们滚啊,给我换一副碗筷,消毒的那种!”
她听着越发得意,仿佛已经认定我们是什么脏东西。
我深吸一口气,凌厉的视线扫过起哄最厉害的几个人。
“第一,这家餐厅规定了不允许拍照还是规定了用餐时间?我们付钱了,这个时间就是我们的!”
“第二,她说什么就是什么?你们没有自己的判断力?一群人云亦云的蠢货!”
众人闻言,顿时轻咳一声不再开口。
网络喷子和现实喷子都是这样,只敢欺负不敢还嘴的。
一旦别人回击,就会像鹌鹑一样闭嘴。
3.
她看我竟然还敢还嘴,更加愤怒了。
“我李思思的店,说你们违反规定那就是违反了!你有什么不服的!”
我却突然看向她胸口的名牌,神情有些恍惚。
「李思思,餐厅经理。」
李思思……
这个名字,我听过。
在江景渊的睡梦中……
那晚他抱着我缠绵悱恻了很久,他睡着后我却一直没什么睡意。
在半夜时听到了男人轻声的呢喃,“思……思……”
那时我没怎么听清,只隐约听见了一个发音。
第二天我问江景渊的时候,他系领带的动作一顿,随即手上动作加快。
“你听错了吧老婆。”"
她也没避讳,只希望一切都不是她想的那样!
江母气得牙痒痒,「江景渊这混账!告诉你嫂子别怕,江家只会认她这一个儿媳!」
可是江绵绵等了半天,江景渊都没有回话。
我们这边的争吵引得众人纷纷侧目。
我不愿意做被人围观的跳梁小丑,便不再多言。
但我不喜欢,总有人喜欢。
这女人身边以为年纪稍长的女人对着我们怒目而视。
“你们赶紧滚!走之前,把手机里的照片都删了!我们餐厅可不允许你们这种脏货打卡拍照!”
老女人对着她开口。
“妹啊,你放心,有姐姐在,就不允许有人闹事!再不济,妹夫马上就来了!”
想着江景渊,她脸上立马露出了甜蜜的笑容。
异常恶心和刺眼。
她心里顿时更加有底气了,竟然对着我们命令。
“本来让你们滚就好,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,你们必须在网上公开承认自己是摆拍媛,是虚荣心作祟的货色!”
2.
我笑出声,不是气得,而是荒谬。
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。
实在不理解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奇葩!
江绵绵一个刚上大学,被家里千娇万宠的小姑娘哪里被人指着鼻子这么骂过。
本就水雾氤氲的眼眶顿时渗出眼泪,委屈得不行。
那女人一看,更是火冒三丈。
“哭哭哭!我还没说什么就哭,你们这些女人就是这样,用眼泪当讨好男人的工具!我说错了吗?你们不是捞女吗,恶心死了!”
说着突然尖叫一声,差点掀翻屋顶。
“啊!小贱人!你敢把眼泪落在餐盘上我饶不了你!谁知道你有没有什么脏病啊!”
她说着后退两步,仿佛我们是传染源一样。
“赶紧发帖道歉,再赔偿餐厅十万的消毒费!脏死了!”"
她一脸得意和愤恨看着我,眼里盛满了阴毒。
“这都是我老公为了保护我安全给我配备的打手,你们这两个贱货,今天死定了!”
说罢,对着众人呵斥。
“给我上!”
我一把将江绵绵推到一旁保护起来,自己对上这几个狗仗人势的东西。
“你们是江景渊的人对吧,我警告你们,我是……”
“是你麻痹,”李思思见我提到江景渊,更加怒不可遏,“你这贱人竟然知道我老公的名字,果然啊,钓凯子之前做足了准备吧!我果然没说错!”
众人一听,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是也不管了。
他们接收到的命令,就是江总让他们保护好餐厅和李思思。
随即,所有人齐齐凶神恶煞地朝我扑过来!
4.
江绵绵吓得浑身发抖,握着手机打电话,声音止不住地颤抖。
“爸妈!你们什么时候到啊,我们被打了,呜呜呜,……啊!”
话还没说完,手机便被一个保镖夺过去,狠狠甩在地上,顿时四分五裂。
江绵绵被保镖狠狠扇了一个耳光后,压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“江景渊是我哥!你们放开我!”
但她被掐着脖子,说的话没人听清,也被淹没在了更加混乱的场合中。
“绵绵!”我心下一跳,一个恍惚之下被保镖一脚狠狠踹在肚子上。
飞出去两米远后狠狠砸在桌上。
背上被碎裂的玻璃碴划出了深可见骨的伤痕,鲜血淋漓的,顿时染红了衣服。
我疼得脸色煞白。
又被保镖提起来,一脚踢在后膝盖上,屈辱跪在了李思思面前。
我眼睛死死看着她,如果眼神能杀人,这贱女人已经死了千百次了!
她上前一巴掌狠狠落下,长指甲在我脸上划过一道红痕。
“还敢瞪我!小的先不管,这个大的必须严惩!”
说着弯腰一把拽着我的头发,朝地上狠狠地撞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