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吃惊得瞳孔一颤。
作为母亲,也许我早就看透了她的本性,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。
我猜,她不是真想断绝关系,而是期待我开口阻拦,找一个继续折磨我的借口。
我摁下中性笔,笔尖点在协议的具体条款上。
“但我有个条件,既然你拒绝履行赡养我的责任,那你也不得继承我的遗产,这点必须写进协议。”
岳柔婷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真服了,你还怕我惦记那点破钱吗?谁像你一样没本事,我不光有帅气多金的榜一大哥,还傍上了尊贵的梅赛德斯车主。”
说罢,她掏出手机,得意地展示着聊骚记录。
对方正是撞死团团的司机。
我看一眼都嫌恶心,深吸了口气,把修订好的协议递给她。
她没伸手接,反而低头思索起来,像是在琢磨坏主意。
我盯着手术室常亮不熄的红灯,攥着爸爸的病危通知书,又看了眼公司发来的辞退信。
终于下定了决心:
我自己生养的坏种女儿,自然要我替老天爷收拾!
于是,我打开直播平台小号,一字一句回复她的私信:
我一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