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先生,现在都快七月了,天气很热的。”
买奶茶也应该买冷的吧?
沈砚倾身过去,帮她系安全带,闻言,抬眸,“忘了上周你来例假,疼成什么样了?”
姜昕脸上瞬间浮起红晕,就算两人什么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,在他面前,她还是特别容易害羞。
尤其是想到他给自己捂了一整晚的肚子,她却把血蹭到他的睡衣上,姜昕整个人就快冒烟了。
沈砚见这姑娘都快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了,好笑,“例假本就是女性正常的生理现象。”
“沈先生!”
姜昕慌忙去捂住他的嘴,她也知道月经没什么好害羞的,可从他嘴里说出来,她就是控制不住脸红心跳。
沈砚任她捂住自己的嘴,眉梢挑了挑,似笑非笑地看他。
姜昕似没想到自己会胆子突然变得那么大,敢去捏老虎须,触电般想收回自己的手。
手腕却被他擒住了,男人温热的指腹摩挲着她的皮肤,明明也算不得暧昧亲密的举动,可就是让她的耳朵红得滴血。
“还难受吗?”
沈砚偏冷的声线难得的温和。
姜昕怔了怔,明白他在问什么,摇摇头,“以后他的任何事情,都跟我无关了。”
沈砚没说话,他的眉毛和瞳孔颜色很黑,五官冷硬,平时总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,不说话的时候更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