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跌跌撞撞的扑上去,抓住他的裤脚,“我爸在哪里,你要我怎么样都行。”
他重重地踢了我一脚,“等你学乖了,自然能见到你爸。”
拳击馆的门被锁上。
那几个浑身是伤的男人,眼神凶狠的看向我,一把揪起我的头发。
“老四被伤成这样,还有我们身上的伤,总的有人换是不。”
“那女人不是给了点烈性药吗,老二你去给野狗喂下。”其中一人朝着我吐了口唾沫。
我浑身发抖,脚踢手推,但一下秒我的手脚被死死的踩在了地上。
衣服被撕裂,我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拳击馆。
一夜过去,拳击馆只剩下我一个人。我忍着剧痛趴向门口,身体早已经被血水浸透。
推开门的瞬间,我全身僵硬。
爸爸直直的倒在地上,全身冰凉,没有任何血色。
我双眼血红,拼命的爬过去,“爸爸”
医护人员赶到时,我死死的抱住爸爸,歇斯底里的吼叫,“先救我爸爸,求求你们一定要保住我爸爸的性命。”
医护人员为难的说道:“您的父亲应该是遭受了长达两小时高危活动的刺激,已经脑死亡十二个小时了。”
我情绪崩溃,死死的抱住爸爸不肯撒手,“我爸爸没死,你们都是庸医。”
紧接着,因接受不了爸爸去世,我也陷入到了昏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