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睁眼时,周遭是无边的黑暗与潮湿,鼻腔里充斥着霉味。
我的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捆在冰冷的铁架上,稍一挣扎,勒痕便火烧火燎地疼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苏梨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一碗浑浊的水和一块干硬的面包,脸上挂着虚伪的笑。
“北霜姐,承宇哥让我来给你送点吃的。你看你,何必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呢?”
我别过脸,懒得看她。
她却自顾自地走近,蹲在我面前,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。
“你真以为承宇哥爱过你吗?他当初跟你在一起,不过是因为你听话,能给他带来便利罢了。”
“你看看你现在,像条狗一样被捆着,多可怜啊。”
她像是想起了什么,轻笑出声,“还有啊,其实我的孩子根本就不是因为你没的,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
“但承宇哥信了,他只信我。你说,你这七年,是不是像个笑话?”
我猛地抬头瞪着她,心口的恨意翻涌。
苏梨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了半步,随即又鼓起勇气,从托盘底下抽出一把水果刀,抵在我的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