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仪宫的茶盏摔得粉碎,皇后怒斥、跪在地上的小太监瑟瑟发抖。
“好大的胆子!传本宫旨意,即刻取消这桩荒唐婚事!这陆景渊是疯了不成?”
消息传到公主府时,幼宜正在试穿修补好的嫁衣。
衣袖宽大却遮不住她腕间结痂的伤口。
青黛跌跌撞撞冲进来。
“公主!不好了!连翘在偏院悬梁了!”
白绫悬在房梁上晃晃荡荡,连翘被救下来时颈间已勒出紫痕,一见陆景渊便哭得撕心裂肺。 “
让我死了干净!如今全京城都说我勾引驸马,谁还信我是清白的?”
陆景渊赤红着眼看向匆匆赶来的幼宜:“这就是你说的成全?”
“不是我......我是真的想让你们在一起。”
幼宜苍白的辩解被连翘的尖叫打断。
连翘扯开衣领露出尚未痊愈的鞭痕。
“姐姐表面说要成全,背地里却让皇后娘娘阻婚!这些日子我挨的打还少吗?”
那些伤痕分明是前日取血时还没有的。
她想掀开自己腕间的纱布,却被陆景渊一把扣住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