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跌跌撞撞的扑上去,抓住他的裤脚,“我爸在哪里,你要我怎么样都行。”
他重重地踢了我一脚,“等你学乖了,自然能见到你爸。”
拳击馆的门被锁上。
那几个浑身是伤的男人,眼神凶狠的看向我,一把揪起我的头发。
“老四被伤成这样,还有我们身上的伤,总的有人换是不。”
“那女人不是给了点烈性药吗,老二你去给野狗喂下。”其中一人朝着我吐了口唾沫。
我浑身发抖,脚踢手推,但一下秒我的手脚被死死的踩在了地上。
衣服被撕裂,我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拳击馆。
一夜过去,拳击馆只剩下我一个人。我忍着剧痛趴向门口,身体早已经被血水浸透。
推开门的瞬间,我全身僵硬。
爸爸直直的倒在地上,全身冰凉,没有任何血色。
我双眼血红,拼命的爬过去,“爸爸”
医护人员赶到时,我死死的抱住爸爸,歇斯底里的吼叫,“先救我爸爸,求求你们一定要保住我爸爸的性命。”
医护人员为难的说道:“您的父亲应该是遭受了长达两小时高危活动的刺激,已经脑死亡十二个小时了。”
我情绪崩溃,死死的抱住爸爸不肯撒手,“我爸爸没死,你们都是庸医。”
紧接着,因接受不了爸爸去世,我也陷入到了昏迷中。
恍惚中,我又回到了小时候,爸爸一手抱着我,一手牵着妈妈去郊游的美好时光。
泪水从我的眼角滑落,有人轻轻的吻了我的眉心。
宋岩带着蒋怡去爱尔兰登记,登记前还召开新闻发布会,向蒋怡承诺永远不会和她离婚。
蒋怡喜欢奢华,他斥资五千万准备古堡婚礼,花一个亿定制天价鸽子蛋戒指。
他们白天挥金如土,夜晚纵情声色。
天价婚礼结束后,宋岩突然想起结婚三年从来没有送我贵重物品,甚至连结婚戒指都没有。
他的心情莫名不安起来。
在陪蒋怡逛街时,首饰店的百合花钻戒映入眼帘。
“岩哥,这个戒指才一万块钱不到,而且上面的百合花式样也不是我喜欢的,你买这样的便宜货做什么?”蒋怡贴在他的胸口娇嗔道。
宋岩没有回答,却趁着蒋怡不在的空档,给助理打了个电话。
“简秋有没有学乖,学乖了就让她在拳击馆乖乖等我回来,有礼物给她。”
助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,宋岩失去了耐心,不耐烦道:“算了,还是等我回去了,亲自去验收成果。”
一个多星期没见,宋岩从来没有和我分开这么久。
飞机落地后,他迫不及待地冲下飞机,顾不得身后蒋怡的叫喊,就让司机把自己送到了拳击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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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岩裸着上半身快步走过来,一把将我拽到地上,“简秋,收拾完你的东西,赶紧从我和怡宝儿的家滚出去。”
话音落下,宋岩又朝我使眼色,示意我先忍忍。
然后又搂着蒋怡,语气温柔道:“怡宝儿,我今天就让人将门锁换了,以后不想干的人不会出现在我们家。”
蒋怡仰着下巴走过来,语气高傲道:“来都来了,就将卧室打扫干净再走吧。”
我上牙紧紧地咬住下唇。
想着卧室的保险柜里还有妈妈留给我的东西,我决定忍下。
我慢慢走进卧室,蹲下身捡起一件件掺杂着刺鼻气息的情趣用品。
突然,一块如曜石有光泽的墨玉出现在眼前。
那块纯手工雕刻的墨玉兔,被随意扔在地毯上,还占满了透明的液体和白色的浑浊。
我浑身僵硬,脸色铁青,一把抓住墨玉兔。
蒋怡顺着我的动作,目光落在我手中的墨玉兔上,眼神中全是得意。
“岩哥,喜欢刺激,那些情趣用品已经满足不了,我们看保险柜里放着一块墨玉,就拿来用了22次,简女士应该不介意吧。”
我握紧拳头,指甲陷进肉里。
这个墨玉兔子是我十岁生日妈妈送给我的。
当时妈妈纯手工雕刻了半年才做好的。
生日当天,妈妈温柔的抚摸着,额头说:“以后无论身处哪里,这个墨玉兔,都会代替妈妈陪在我们秋秋身边的。”
而现在妈妈留给我的墨玉兔,被随意践踏,甚至被他们用来.....
眼泪砸在手背上,“宋岩,我跟你说过墨玉兔对我意味着什么。”
宋岩皱了皱眉头,不耐烦地说道:“物尽其用,你妈妈在天上也会很高兴的。简秋不要在无理取闹。”
话音落下,他写下一张支票扔在地上。
“这些钱够你重新买一个了吧。”
我猛地捡起地上的支票,摔在他脸上,声音发抖道:“拿着你的赃款,滚。”
一旁蒋怡恶毒的看着我,趁机煽风点火。
“岩哥,简秋怎么可以这么对你,你都赔礼道歉了,她还是不依不饶,我看了都替你委屈。”
瞬间,宋岩的眼睛如淬了毒般狠狠的盯着我,一把推过去。
“别发疯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