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林昭月,够了!不要再咄咄逼人!」
我恍若未闻,只是盯着月奴,轻声重复。
「怎么,不愿意了?」
「方才不是还说,情愿一死,只求将军此后蛊毒发作时,能不那么痛苦吗?」
「现在机会就在眼前,你犹豫什么?」
我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把刀子,将月奴伪善的面具,一层层剥开。
她瘫在地上,抖如筛糠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谢无涯终于忍无可忍,他猛地将月奴护在身后,怒视着我。
「她只是一个弱女子,你何必如此苦苦相逼!」
「弱女子?」我笑了,笑意却未达眼底,「一个能让镇国将军在庆功宴上当众求娶的弱女子?一个能让将军不惜与发妻反目,也要护在身后的弱女子?」
「谢无涯,你究竟是将满朝文武当傻子,还是将皇上当傻子?」
「你!」谢无涯气得浑身发抖。
就在这时,一直看戏的皇帝萧彻,突然轻咳了一声。
「好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