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青竹,派人盯紧皇上赐下的那座别院。」我闭着眼,轻声吩咐,「我要知道月奴的一举一动,见了什么人,说了什么话。」
「是,小姐。」青竹应下,又有些不解,「小姐,您真的相信将军中了什么情蛊吗?奴婢瞧着,那月奴分明就是个狐媚子,故意勾引将军的。」
我睁开眼,看着水面倒映出的自己的脸。
那是一张尚且年轻,还带着几分天真的面容。
可我知道,这张皮囊之下,藏着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。
「信不信,不重要。」
「重要的是,别人信不信。」
情蛊之说,太过离奇。
谢无涯敢在朝堂上说出来,必然是有所依仗。
要么,是他真的蠢到家了。
要么,就是这背后,有一张更大的网。
而我,现在要做的,就是找到这张网的线头,然后,将它连同捕猎者,一同烧毁。
当晚,谢无涯没有回听雪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