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够了。」我打断他,觉得无比可笑。
前世,他也是用这套说辞,将月奴带回了府。
我信了。
我信了他的身不由己,信了月奴的楚楚可怜。
我甚至还亲自为他操持纳妾事宜,将月奴以贵妾之礼迎进了门。
然后呢?
然后,我被这一对我见犹怜的「苦命鸳鸯」,联手送上了黄泉路。
我的父兄,满门忠烈的林家,被安上通敌叛国的罪名,尽数斩首。
而我,被谢无涯亲手灌下毒酒,死在了我曾悉心打理的将军府后院,那个曾经种满了我们亲手栽下的合欢花的院子里。
合欢花,合家欢乐。
真是天大的讽刺。
第2章
我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眸中已是一片冰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