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,阿蘅,阿蘅,你别这样,我知道你怪我,你怪我。”
“是我不好,我错了,是我这些年亏欠你。”
“你答应了好不好,你答应我,做我的皇后,
等我死后,我们就可以葬在一起。”
“我们两个,只有我们两个,我们不是说过,生同衾死同穴的吗?”
是啊,我是说过。
可我早就不是他的妻,又何必和他生同衾死同穴呢?
其实想来,在一起的三十多年,我也就实实在在的,做了他不到三年的妻子。
后来,他的妻子是崔令仪。
再后来,他的皇后是赵家女。
甚至还有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陈家女。
我看着萧鹤卿眼底的泪,笑了笑:“不了,陛下的皇陵太挤,
臣妾,就不去了。”
我的话,让萧鹤卿哑然愣住。
他似乎都忘了,忘了那个他短暂爱过,又爱的轰轰烈烈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