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那天,太医告诉我,我们有孩子了。
我们似乎又回到了当初在城外庄子里的时光,他还是那个会为我折梅煮酒的少年郎。
丽嫔嫉妒我有了子嗣,想要害我,直接被抄了家。
朝臣说贵妃专宠,他也不听。
只是明目张胆的将对我的偏爱告诉了整个皇城的人。
如果,没有后来的事。
我们的日子本该是幸福的。
可这座皇城没有真心,也容不下幸福。
我怀孕的第七个月,皇后薨了。
偏偏她临终前,只召见了我一人。
流言如野火燎原。
皇后的族人捧着先帝的丹书铁券在朝堂哭诉时,我就知道结局已定。
没有证据,也不需要证据。
我被打入冷宫,又一次成为了萧鹤卿政治的牺牲品。
我那刚刚出世的孩子也交给了德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