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信了,可是他却忘了。什么时候忘得呢,大概是在他登基后,纠结了三天,到底要立徐家女,还是赵家女为后。却没有想起我。1将那些人都赶出宫门后,我挣开嬷嬷的手臂,踉踉跄跄地回到了床上。装了一辈子,我实在不想装了。耳畔宫人劝说我回心转意的声音和儿女的哭喊声交杂在一起,扰得我心烦意乱。我只好闭上眼睛,安静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会死。一旁儿子的声音急切又心疼:“母妃,父皇已经将后位给了您,您不要和父皇生气了好不好......”刚刚生产完还没出月子的女儿,也握着我的手哭得泣不成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