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阴阳师和女记者得意的注视下,我拿出了鲜红的证明。
“但我的爷爷也在那片战场上,我有权利阻止你们亵渎我的先辈!”
我冷冷看着一左一右钳制我的两个人。
“你们在殡仪馆工作,难道不知道先人驾鹤西去,后人做主操办的道理吗?”
他们盯着我手里的证明,才知道我并不是女记者口中沽名钓誉的骗子。
眼神从一开始的鄙夷,变成了羞愧和为难。
就在此时,女记者竟同样掏出了证书。
“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了,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是烈士后代?”
“我不仅有烈士证书,是电视台的记者,还被委任为同胞回乡仪式的负责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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差一点,我就能做主把冤魂们各自送回家乡。
可刚刚燃起的希冀,却因为女记者再次破灭。
看着她手中的委托书,殡仪馆工作人员立刻点头哈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