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愿意跪没关系,只要你爬到菊先生面前把他哄开心了,我就放了你。”
而她随意一脚,正好把我珍藏的烈士证书踢到了一个冤魂面前。
他空洞的双眸仿佛瞬间被注入了灵魂。
激动地指了指身后的某个男人,又指了指我。
然后一个透明的身影猛地冲出来,低头看向地上的烈士证书。
这一幕虽然无声,但我已经泪流满面。
因为我知道,那是爷爷的朋友在告诉他,我来接他了。
可女记者看不到这一切。
还嚣张地踩着我的脸,高跟鞋在我脸上划出一道深刻的血痕。
“爬啊!爬到菊先生面前道歉啊!”
我看见爷爷手里的钢刀捏得死紧,用力到整个手臂都在颤。
从刀尖开始,他虚无的身体仿佛在渐渐化为实物。
“不要啊……”
我心如刀绞,拼命摇头制止。
“爷爷,不能在人前现身。否则一旦魂飞魄散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