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最晦气的人是你们两个吧。”
苏雨柔见我态度强硬,开始做小伏低。
“景琛,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淼淼姐。”
顾景琛眉头紧锁,很明显是心疼了。
“陆淼淼,道歉!”
苏雨柔继续示弱。
“景琛算了。”
说完就来牵我的手。
前世,我父亲葬礼,因为花粉过敏差点窒息而亡。
想想肯定是苏雨柔搞的鬼,毕竟我死了,她就能扶正了。
于是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发现她指甲里果然藏有花粉。
“我花粉过敏,你居然将花粉藏在指甲里,这是想要我死,一心向佛的人居然这么歹毒?”苏雨柔一时语塞,辩解道。
“我没有,这是意外,我平常连肉都不吃,又怎么会害人。”
“景琛,救救我。”
顾景琛袒护道:“陆淼淼,雨柔已经解释清楚了,你赶紧放手。”
我讥笑一声,目光又落在苏雨柔的手腕上的钻石手链。
“花粉是无意,那这条钻石手链哪来的?这是我母亲留给我遗物,苏雨柔你胆子不小,竟敢偷盗价值百万的东西,你信不信光靠这个,我就能让你牢底坐穿!”
苏雨柔脸色刷的一下白了,立刻求救地看向顾景琛。
顾景琛毫无愧疚,高声道。
“这条钻石手链是我送给她的,雨柔虔心钻研佛法,我看她过于刻苦奖励她的,这有什么问题嘛?”
“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,我还不知道你,做梦都想嫁给我,这是你的财产也是我的财产,我有权利支配!”
我一把拽下钻石手链。
“那我今天正式通知你,我不喜欢你了,以后不会得到陆家的任何帮助,带着你的白月光情妇给我滚蛋!”
苏雨柔见钻石手链没了,一阵心疼。
顾景琛被气的脸色涨红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竟敢玷污我和雨柔的关系,什么情妇,她只是我的信徒。”
“陆淼淼,我念在你成了孤儿的份上,不跟你计较,回去抄写十遍经文,明天早上拿给我检查,否则,抽签选夫那天,我是不会来的,更别说娶你。”"
这点钱对我来说只是毛毛雨,我恨的是顾景琛和苏雨柔,竟然给我暗地里使坏。
和公司法务以及公关团队商量好应对办法,回到家已经是十点。
“这个点才回来,自己的名声差成什么样了,你不知道!”
沙发上坐着顾景琛,对我说话的语气好像他是主人,我是狗。
我刚想问他是怎么进来的,忽地想起,家里的指纹锁还没有换掉。
我冷冷道:“从我家里滚出去。”
顾景琛仿若未闻,指着桌上的协议。
“这是财产转让协议,包括你名下的房子车子还有股份,全都转让到我的名下。”
我被气笑了。
也难怪,我从前太喜欢顾景琛了,对他各种讨好。
他说想要寺庙,我就花钱买下最贵的地皮建造寺庙,就连他生病,我就像个奴仆似地日夜守在他身边。
前世我曾经对顾景琛说过,他是我的精神支柱,没有他我就活不下去,只要发生争吵,永远都是我先低头认错。
所以顾景琛之前的所有底气都是我给他的。
我不屑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,敢张口问我要这些?”
顾景琛皱眉:“雨柔在梦中得到佛祖的点化,怀了佛子,我必须给她一个保障,虽然你的财产都是俗物,就当是贡品了。”
苏雨柔摸着还未显怀的肚子,冲我得意一笑。
“淼淼姐,反正你以后都是要摘除子宫的,我生下佛子继承你的家业,这是给你们陆家积德,你还不赶紧跪一跪我肚子里的小佛子。”
所以这一世,我态度转变,顾景琛就不打算藏着他的私生子了。
真够厚颜无耻的,真不知道我前世是怎么忍受这两个人到老的。
想起前世我窝囊气,我抓起桌上的协议撕个粉碎。
“喜欢乞讨,可以到外面当乞丐,什么狗屁佛祖点化,不就是你们两个办事没带雨伞,意外怀孕。”
顾景琛被戳破谎言,急了。
“你这是亵渎我的灵魂,侮辱我的信仰!我是京圈出了名的佛子,从不近女色,我好意给你们陆家积德,你吃醋也要有个限度。”
我静静看着他破防。
“我若是不签这个协议,你能把我怎样?”
顾景琛自以为拿捏住我的软肋。
“抽签选夫那天,你若是想要我当着众人的面答应娶你,就把这份协议补好,这是我对你最后的耐心。”
放完狠话后,两人离开了。
他还不知道,我早就将抽签选夫的事情改成新闻发布会。
新闻发布会那天,所有知名媒体记者悉数到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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