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吃痛的松开了抓着随茉头发的手,看着冷着脸的江肆野,骂骂咧咧:“你他妈的找死,敢打老子,老子弄死你。”
说着,他冲了上来,朝着江肆野的脸打了过来,江肆野嗤笑,眼神凌厉的犹如看死人一样。
他单手抓住男人的手向后一掰,想起刚刚的那一幕直接一用力,紧接着男人的惨叫声传来:“啊!我的胳膊!”
“她在我家我连一个手指头都不敢动,你找死。”江肆野冷着脸,漆黑的眸子淡漠凉薄。
“随茉,随茉怎么了?”因为江肆野的到来,阻拦他的几个男人都去对付他了,司恬被一个男人扶了一把站了起来。
她想去看看随茉,就发现她有些不对劲。
随茉坐在地上手里抓着个打碎了的啤酒瓶,浑身颤抖,眼神有些呆滞。
司恬伸手要去扶她,却被她拿着啤酒瓶对着:“随茉,我是司恬啊,没事了,你先把手里的瓶子放下来,会伤到的。”
她说话间想要靠近,可随茉就好像不认识她了一样,手里始终举着碎了的酒瓶子。
江肆野听见声音回头就看见随茉呆滞了无生气的样子,意识到不对劲后,他跟丢垃圾一样松开手里的男人,对落后一步的迟叙几人说:“给我打,打死了算我的。”
迟叙认识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,虽然有满心的疑惑,但也明白现在不是问的时候。
看着地上倒一片的人,他直接上去继续揍了。
几个人里只有许佳年不会打,所以他站在一旁顺手扶了把司恬。
江肆野站在离随茉一两步的缓缓蹲下身子,轻声道:“随茉,我是江肆野,没事了,坏人被我打跑了,你把手里的东西给我,小心弄伤自己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