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脚步声彻底消失,我才从妆奁最底层取出那枚青玉小印。
这是父亲临终前偷偷给我的,说若在裴家过不下去,可去江南寻他旧部。
也好。
从今往后,我的孩子只需要知道——
他有娘亲就够了。
这世上,不是每个孩子都非得要父亲的。
“云初?”
裴宁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,惊得我险些摔了玉印。
他不知何时折返,此刻正站在屏风旁,目光落在我手中的印信上:“你怎么把岳父的玉印拿出来了?”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我强自镇定,将玉印攥得更紧。
他在我身旁坐下,温热的手掌覆上我的手背,眉头微蹙:“我瞧你今日神色不对,可是身子不适?”
这般关切的神情,连眼神都透着温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