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
婆母的声音刻意压低:“你与长公主的事,到底要如何处置?”

裴宁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:“母亲不必操心。常琴贵为长公主,却甘愿为我隐忍多年,如今她刚从西域和亲归来,我总不能弃她不顾。”

“那云初呢?”婆母的声音冷了几分,“她嫁进来三年,侍奉我尽心尽力。”

“她自然还是我名义上的将军夫人。”裴宁说得轻描淡写,“常琴明白事理,不会与她争这些虚名。我常年在外征战,横竖也顾不上府里,有云初照顾母亲,我也放心。”

我死死咬住嘴唇,血腥味在口中蔓延。

原来在他眼里,我只是个照顾他母亲的工具。

“更何况,常琴什么都不要,只要我每月抽空陪她几日。母亲放心,云初不会察觉的。”

我浑身发冷,耳边嗡嗡作响,像是被人当头浇下一盆冰水。

原来那些他“军务在身”的深夜,他都在长公主的锦帐里温存。

原来他梦里含糊不清喊着“孩子”,从来不是期待与我的骨肉,而是在思念他和萧常琴的儿女。

我转身欲走,却听见婆母沉声道:“那两个孩子总归要认祖归宗,家里不能绝后。这事若传到云初耳里,怕是不好交代。”

裴宁冷笑一声:“她连族谱都没上,孩子的名字何须经过她同意?”

“至于将孩子接回来,只说我迫于长公主权势不得不虚与委蛇。她那般单纯,定会信以为真,还会好好照顾孩子。”

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,腹中猛地一阵抽痛。

婆母迟疑片刻:“云初毕竟伺候我这些年,这样对她,着实有些不公平。”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