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十指不沾阳春水、做了半辈子阔太太的叶棠音,开始出去上班,独自一人担起了抚养女儿的担子。
好在,读研期间有奖学金,黎沅舟也会去兼职,所以负担并不算重。
两年读研生涯结束后,她毅然决定从省城回到江城,就是为了多陪陪叶棠音。
“舟舟,考公成绩什么时候出来呀?”叶棠音给黎沅舟递过来汤碗,温柔问道。
“得四月底吧,还有二十多天。”黎沅舟喝了口汤,说道。
“希望这次舟舟可以上岸,这样就可以轻松一些。现在做教师太辛苦了。”叶棠音从来都是温婉和悦的语气,从黎沅舟的角度来看,自己的妈妈就是那种适合被人捧在手心的娇女子。
可惜了,爸爸黎怀瑾早逝。
优雅的叶棠音为了生计,也得去培训班去教学生画画。硬生生把自己的爱好变成了谋生手段。
“妈妈,您放心,这次我预感能成。”黎沅舟冲着叶棠音莞尔一笑。
饭后,黎沅舟很懂事的把碗洗了。
自从黎怀瑾去世,她就从一个娇蛮任性的大小姐变得懂事起来。
当年,黎怀瑾的公司遭人算计,一夜之间破产。他本人也因突发心梗倒在了追讨欠款的路上。
葬礼那天,叶棠音攥着女儿的手,眼泪都没掉一滴,只是苍白的嘴唇不断颤抖。
清偿完债务,黎家只剩下叶棠音的几件首饰和一栋空空的别墅。
后来,叶棠音拿了主意,把别墅卖了,换了市中心一套一百二十平的三居室,余下一部分钱,备以后母女二人的不时之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