培养一个医生不容易,他们成为一个好医生也不容易。
我不想毁了他们,我只是讨回我该得的。
见名单真下来了,而且他和乔霜竟然还在名单里,祁连澈终于坐不住了。
电话接通,他的语气已经压不住怒火。
“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?非得搞到人人怨声载道,医院都停摆你才甘心?你知道今天多少台手术要做吗?你让名单上的这些医生怎么安心工作?”
“这是医院,是救命的地方,不是你撒气胡闹的地方。”
“立刻撤下公告,立刻来医院给大家道歉!损失费一人补发一年绩效!”
我淡淡回应:“他们当初签了资助合同,愿意服从医院的任何援助调令。调令下来,他们无法正常工作,是他们不配做医生。”
电话那头,他开始喘气,骂了几句脏话。
“你疯了!好啊,既然你软硬不吃,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赵明月,你记住,是你先撕破脸的。”
电话挂断,我却没有一丝快意。
只有苦涩和悲哀。
我曾努力劝自己,他不是不爱我,不是不爱孩子,只是性子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