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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将喻心仪送到门口,打开门。
四目相对时,见我满脸泪痕,秦廷安下意识就想拉着我的手进门安慰。扭头对着一旁的喻心仪疾言厉色:
“车我没锁,你开车走吧!喻心仪,我们只是商业联姻,你到底在拎不清什么。”
“见云,你听我解释。今天我爽约是有原因的……”
只是喻心仪怀里的孩子,被爸爸突如其来的脾气吓到了。
哭了起来。
婴儿哭闹的声音格外揪心。
秦廷安或许真的不爱喻心仪,但对这个孩子,他是有感情的。
一听到哭声,他刚迈进客厅的半条腿又退了回来。
纠结良久,秦廷安还是选择了孩子。
他满脸抱歉:
“孩子今天烧刚退,我放心不下。我送她们母子回去吧。”
“见云,你等我。我马上回来跟你好好解释,再去给咱爸赔罪!”
我没应声。
孩子的哭闹声越发大了。
秦廷安也顾不上我的回应,安抚性拍了拍我的手,带着喻心仪和孩子匆忙离去。
我回过身,自嘲地笑了笑。
我在期待什么?
期待秦廷安下一秒迈进客厅看见爸爸的骨灰盒,痛哭流涕地道歉、忏悔。
何见云,你什么时候这么贱了。
我冷淡地擦去脸上的泪,打包收拾行李。十五分钟后,手机弹出秦廷安的短信:
“抱歉,见云。孩子又烧起来了,今晚离不开人。”
“我明天一定跟你好好解释,再给爸爸换个条件更好的病房!”
我的手有些颤抖,拉黑、删除、关机。
随即,埋着头,收拾行李的动作更加麻利。
第二天清晨,我拿着辞职信赶往公司。
一夜未眠,身体累得不行,但我闭不上眼。